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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且不说性别问题,就是大小,这件衣服他也穿不上啊。
    “……主人,”
    他艰难地开口,“这裙子的尺码……是那位小姐的。”
    江年泽点头:“对啊,你亲手挑的尺码,我当然要尊重你的劳动成果。”
    楼峣的嘴唇动了动,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那位小姐的身量纤细,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骨架更是小了两圈不止。
    他……他怎么可能穿得下?
    可当他抬起头,对上主人的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楼峣垂下眼,耳根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奴才明白了。”
    江年泽挑眉:“那就做吧。”
    楼峣深吸一口气,准备将那条裙子拿起来。
    可他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因此动作格外笨拙。
    江年泽就这么看着,却丝毫没有动手帮他的意思。
    他好不容易将裙子拿到了手上,可下一步,确是怎么都无法靠自己做到了。
    他抬起头,求救般地看向江年泽。
    江年泽伸手接过了衣服,却为难地看着他,“楼先生,这裙子我也没穿过,实在不会,要不您教教我?”
    楼峣的脸涨得通红。
    他盯着那条裙子看了许久,那个尺寸,按照正常地穿法,他是无论如何都穿不进去的。
    可主人摆明了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太荒唐了,荒唐到他的耳根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可是……
    主人要看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奴才若是把……把太紧的地方,稍作处理……主人会怪罪吗?”
    江年泽的嘴角缓缓扬起。
    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要看你是怎么个‘处理’法了。”
    楼峣的脸已经红透了。
    “……奴才明白了。”
    “请主人,帮奴才撕开衣裙后腰的缝线。”
    第191章 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江年泽弯了弯嘴角。
    这人果真是,从来没有叫自己失望过。
    他的手指捏住裙子后腰处的缝线,稍稍用力,“嘶啦”一声轻响,缎面就裂开了一道口子。
    楼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这里?”
    “……是。”
    “那这里呢?要不要撕开?”
    江年泽的指尖顺着裂口往下滑了半寸,无辜的问道。
    楼峣的呼吸明显乱了,脸色更加通红。
    “要……”
    可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面色却越来越为难。
    “怎么?嫌我撕得不对?”
    江年泽的语气无辜极了,“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
    楼峣抿紧了唇,“不是,奴才......不敢。”
    江年泽这才满意地继续动手。
    裂帛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
    等到将裙子处理得差不多了,江年泽便开始动手比划着将裙子往他身上套。
    楼峣忍不住闭上了眼,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裙子确实太小了。
    江年泽绕到他面前,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
    那条裙子被楼峣的身体撑得绷紧,领口勒在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后背被撕开的部分裂着口子,反而给了那过分窄小的衣裙一点喘息的空间。
    楼峣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
    这条裙子勒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抬头,看着我。”
    楼峣抬起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江年泽吻了下来。
    楼峣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温度,带着主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
    他的双手还被铐在身后,整个人被束缚着,无处可逃。
    他感觉到主人的吻在一点一点地厮磨,一点一点地深入。
    楼峣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那条裙子的领口随着他的呼吸不断往下滑。
    等到江年泽终于退开的时候,楼峣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主人……”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江年泽没有应他,而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腕间。
    楼峣的手腕被勒出了两道红痕,可他顾不上那些,因为主人已经将他推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缎面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夜里盛开的花。
    江年泽俯下身,将那些被撕开的裂缝一点一点地扯得更开。
    布料碎裂的声音混着楼峣压抑的喘息,在昏暗的灯火里交织在一起。
    他吻过楼峣的锁骨,吻过他身上的旧伤疤,吻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腰侧。
    “抱着我。”
    江年泽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楼峣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主人的脖颈。
    江年泽不满意,低头在他肩窝处咬了一口。
    楼峣吃痛地闷哼一声,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再紧些。”
    楼峣便真的收紧手臂,将江年泽整个人箍进怀里。
    灯火摇曳了几下,终于熄灭了。
    楼峣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江年泽的拇指抵在他唇边,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不许咬。”
    楼峣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
    太满了。
    江年泽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
    “楼峣。”
    “嗯……”
    “叫我的名字。”
    楼峣愣住了。
    “叫我的名字。”江年泽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楼峣的嘴唇颤抖着,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年泽。”
    这是他第一次叫主人的名字。
    这两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说出来的一瞬间,楼峣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轰然坍塌了,又重新填满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慢慢平复,慢慢融在一起。
    “阿峣,我有话跟你说。”
    楼峣闻言立刻想要起身,被江年泽一把按了回去。
    “躺着听。”
    “……是。”
    江年泽沉默了片刻,才斟酌着开口道。
    “爸那天让我去相亲的事,你心里不舒服,对吗?”
    楼峣的身体僵了僵,马上就被江年泽察觉到了异常,“说实话。”
    楼峣便咬紧了嘴唇,纠结了半晌,才低声说道:“……是。”
    “为什么?”
    楼峣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早就告诉他答案。
    可那个答案太不应该了,根本不是一个家奴该有的心思。
    那是越界,是僭越,是不可饶恕。
    可偏偏,主人此时却要他亲口说出来。
    他张了张嘴,还是不敢说。
    “因为你爱慕我。”
    江年泽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索性自己开口,替他说了出来。
    楼峣的呼吸骤然一窒。
    “是不是?”
    楼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了几分哀求,“主人.......”
    他想求主人不要再说了,不要这样直白的揭露他恶心的,罪恶的念头。
    他知道他不配,可他也是真的,忍不住。
    江年泽却丝毫没有停顿,“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说着,他伸手掰过楼峣的脸,那人应该是不敢面对,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枕头里。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江年泽的声音也变得十分郑重起来,“阿峣,我不喜欢女人。”
    楼峣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江年泽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娶妻,你也不会有所谓的主母,你担心的那些事情,一件都不会发生。”
    楼峣彻底僵住了,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阿峣,你和润之,还有他们,对我而言,早就不只是家奴了。”
    “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楼峣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此刻,我向你许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楼峣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江年泽的肩窝里,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说的话有很多,奴才不配,奴才不敢,求您别折煞奴才......
    这些他往日里说惯了的话,此时此刻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无助地收紧了环在主人腰间的双臂,仅仅的抱住了主人。
    江年泽低下头,嘴唇抵在他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阿峣,我爱你。”
    —————正文完
    第192章 if线——当陆承钧是小江的军训教官1
    九月初,w市天气正热,热浪从地面蒸腾而起,白晃晃的阳光射下来,照得人眼前都是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