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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止疼(微h) уelц1点còм

    吴军医收回搭在殷曌腕间的手指,长舒了一口气:
    “秦姑娘命大。”老人声音沙哑,“胸口这伤,刚刚好离心房还差一寸,虽身重剧毒,也已及时服了解药,且姑娘这身子骨……老朽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般怪胎,应是常年以毒攻毒,五脏六腑早已炼成了金石。寻常毒药,都奈何不了她。”
    他顿了顿,眉头却没舒展,看着那惨白的脸色:“可这皮外伤却重得很,浑身上下没块好肉。这会儿是气血两亏,得慢慢将养回来。往后一段日子,牛羊肉、动物肝脏、就连猪血鸭血也得给备足了,得把这亏空的底子一点点补回来。”
    姒砚辞靠在门边的阴影里,目光幽深。
    他看不见哥哥的表情,却能看见那总是挺拔如松的背影,此刻坐在塌边,竟稍显佝偻。
    ——这女人,果真不简单。
    一听到林子里还有百余死士,立马换了副嘴脸,在他耳边絮叨个没完。
    姒砚辞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若觉察出哪怕一丝不对,下一瞬,自己这双腿残废之人,一定会第一时间被她拽过去挡在身前当肉盾。
    明明已是强弩之末,连站都站不稳,偏要装得精气神十足,好像随时能再杀个七进七出。
    这般凶狠狡诈、能屈能伸的女人,绝不能留在哥哥身边。
    正想着,却听姒晏清冷冷开口:“都出去。”
    屋内所有人都退下了。
    姒砚辞转动轮椅的手顿了顿,抬头,正对上姒晏清投来的一记冷眼。
    只一眼,便见他从吴军医手中接过药膏,竟是要亲自为她上药。
    姒砚辞死死盯着兄长那全然陌生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抠进轮椅的木纹里。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是怪他没用,连个女人都护不住?还是……怀疑那些黑衣人,与他有关?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huwu7.cō м
    他喉结滚动,正欲开口质问,一只手却按上了他的肩膀。
    吴怜没说话,只是微微发力,推着他的轮椅,将他推了出去。
    帐帘落下,姒砚辞没能看见,也没能听见,帐内那女人其实一直处于半梦半醒。
    殷曌迷迷糊糊地睡在榻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剧痛,她咬着唇,极力忍耐,可“痛”这一字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破碎,一声比一声脆弱。
    他更不知道,他那位向来冷面冷心的哥哥,在听到那第一声“痛”时,便已心疼如刀绞。
    姒晏清没有用工具。
    在手里这烧酒淋上那翻卷的皮肉之前,他都会先低下头。
    舌尖滚烫,带着温柔缱绻,舔去那暗红的淤血;嘴唇轻轻覆在那撕裂的伤口上,虔诚又心疼。
    这一切,姒砚辞都不知道。
    可吴怜看见了。
    殷曌痛得连脚趾都在抽搐。
    姒晏清实在看不下去了。
    “吴军医!”他头也不回地低喝,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焦躁,“取些止疼药来!”
    帐帘一掀,吴怜端着药碗进来。
    脚步刚跨进内帐,却猛地顿住。
    火光下,那素来杀人不眨眼的西南王世子,正俯身在那女人身上。
    唇上染着血,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与疼惜。
    吴怜在那对男女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头,掩去眼底的惊涛骇浪。
    “世子,药来了。”
    她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看见的,不过是寻常光景。
    ———
    殷曌失去意识前,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濡湿的,黏腻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却发觉四肢百骸都软得不像话,整个人软得像团没了形状的烂泥,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呼吸和粗糙的指腹在身上游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有时觉得胸前一热,模糊中见着一人正俯在她身上,将那一团软肉含在口中,舌尖抵着那一点蓓蕾,慢慢地、细细地碾过去。
    那舌是热的,软的,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像是要把她那整只乳儿都吞进去。
    她不自禁地“嗯”了一声,不小心被那人听见了,越发起劲儿,干脆一只手托着那乳儿,揉过来,搓过去,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她受不住又舍不得的当口上,殷曌咬着唇,想忍住,可那声音却不听使唤,一声声地往外逸,细细的,糯糯的,那人含着她那乳儿,越含越深,越吃越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又怕化了似的,用舌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蓓蕾硬挺挺地立起来,舔得她的腿绞着褥子,身子一拱一拱地往上送,自己都不知道在要什么。
    拱得那人松开嘴,那乳儿湿淋淋地从他唇间滑出来,红艳艳的,亮晶晶的,上头全是他的唾沫。
    他低头看着那湿漉漉的乳儿,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俯下身去,把另一只也含住了。
    这回更狠,湿重的吮吸声“啧”地响起,殷曌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子猛地一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揉碎了,塞进他口中。
    那人一只手揉着那只刚被放过的乳儿,指尖捻着那蓓蕾,揉过来,搓过去,搓得她又痒又麻,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夹着腿,不让他碰,他也不急,只把脸埋在她胸口,用唇齿厮磨着那团软肉,轻轻地咬,细细地舔,慢慢地吮。
    那乳儿在他唇齿间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红痕点点,齿印深深,她却觉着那疼里带着酥,酥里带着痒,痒里带着说不出的舒坦,整个人都化了,化了成一摊水,一摊滚烫的、黏腻的、怎么都收不拢的水。
    她闭着眼,意识在深渊边缘沉浮,嘴里却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一声迭着一声,哪里是求救,分明是敕令。
    是他这半生杀伐、唯一肯低头朝拜的神祇,在向他垂怜,在向他索求。
    他应不出声,只觉得喉头腥甜。
    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那处温软,近乎贪婪地深嗅,舌尖辗转流连,轻舔慢吮,那力道拿捏得极其刁钻——既舍不得真伤了她,又恨不得就此凿开个洞,连皮带骨将她吞下去。
    两只乳儿皆被他一一伺弄过——轮番含过,揉过,舔过,吮过,红艳艳地挺着,亮晶晶地湿着,像极了被雨水浇透的蜜桃,熟过了头,那汁水饱满得都快要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枝头,颤巍巍的,好似轻轻那么一碰,便会皮开肉绽,淌出一股子甜腻来。
    他伸手捧住,力道却轻得怕碎了,怕惊了,更怕一松手,这缕好不容易聚回来的魂魄又散了。
    这世上哪还有什么西南王世子,只剩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朝着他的神明俯首叩拜,愈发贪婪地埋首于这片圣域,像是要将这神谕嚼碎了,连带着她的血肉,一并吞入腹中,以此证明——这尊神,是他的。